革命先烈永铭记 长征精神代代传

追寻那难忘的红色印记

《四川工人日报》(2020年07月31日 03版)田明霞 林中伟 文/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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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征精神代代传



位于长卿山的红军战斗纪念碑



许州红军桥



马迎红军碑

   

日前,中央宣传部、财政部、文化和旅游部、国家文物局公布了第二批革命文物保护利用片区分县名单,绵阳市的梓潼县、北川羌族自治县、平武县和江油市入选。在2020年八一建军节前夕,笔者来到梓潼,追寻那难忘的红色印记。

“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时期,红军在梓潼境内建立各级苏维埃政权机构163处,全县有7000多人参加红军,其中大部分在长征中牺牲,这些红军烈士的丰功伟绩永远铭记在梓潼人民心里。”梓潼县文物管理所所长吴晓龙说,1935年4月,红四方面军为贯彻向川西和甘南发展的战略方针,打响了“梓潼战役”,经过近20天的激战最终取得胜利。红四方面军在梓潼县境内留下了许州红军桥、长卿山战壕、凤凰山战斗遗址等革命遗迹,梓潼县最近也因此入选“长征片区”(红四方面军)名单。如今这些遗址都已成文保单位,更是人们进行革命传统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场所。

许州红军桥:革命先烈永铭记

艳阳高照,树叶斑驳的倒影遮掩着许州镇老街的一座古桥,古桥静静地躺在低矮的潼江支流玉带河河床上。桥头立着一块石碑:“全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——许州红军桥,1985年梓潼县人民政府”。据史载,许州红军桥,原名复兴拱桥。因复兴场(现许州镇)分布在潼江支流两岸,为方便交通,故于清雍正年间横跨两岸建复兴拱桥。

踱步于这石板桥面,两旁的石墩经受日晒雨淋,有些许风化,桥拱及底座保存完整。古桥两岸的居民房里,欢声笑语传来,伴随着桥下小河的潺潺流水声,绘就了一幅恬静隽永的“小桥流水人家”画卷。驻足于桥中间,可见两侧护栏石板上,刻着几列醒目的红色标语。当地居民说,这段标语不仅见证了小河两岸居民生活的变迁,更见证了那段红军浴血奋战当地军阀的革命历史。

85年前的许州镇名为复兴场,位于梓潼县城北19公里,地处潼江上游,是梓潼、江油、剑阁三县市的交汇之地,战略意义重大,自古以来,就是兵家攻防要地。1935年仲春,红四方面军先头部队从剑阁县的武连境内出发,到达梓潼县的演武铺,向下经上亭铺再到达梓潼县的七曲山大庙,在大庙设立红军指挥部和卫生所后,再从上亭铺分兵,从右侧下山,越过潼江,在复兴拱桥上经过激烈的争夺战后,占领复兴场并控制了复兴拱桥。

红军驻扎在复兴场期间,广泛发动群众,宣传政治主张,建立县级苏维埃政权,并在复兴拱桥两侧护栏石板上錾刻 “劳苦青年参加苏维埃政权”“工人要加入自己的赤色工会”等宣传标语。红军走后,为保护标语,群众用石灰、泥巴将其覆盖,并在民间将其称为“红军桥”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当地群众将涂抹在红军标语上的石灰、泥巴铲掉,并用朱漆刷新。为了纪念这段红色历史,政府按照群众的意愿,将复兴桥更名为红军桥,红军桥所在的河坝街更名为红军桥街,红军桥街居委会更名为红军桥居委会,后为红军桥社区,并沿用至今。

红军桥社区党委书记蒲友明说,1987年,为保护红军桥,相关部门出资,对残缺的桥面和护栏进行了修复。2014年,许州镇再次对红军桥进行了修缮,并按照原样恢复錾刻了红军石刻标语。为了防止重车碾压对红军桥造成损害,还在桥的两端分别修砌了水泥墩。如今,红军桥成为了梓潼县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基地,提醒吾辈今日之安定,离不开先烈当日之牺牲,往后还须不忘历史,砥砺前行。

马迎红军碑:革命传统记心中

从梓潼县出发,行车约半小时,就到达位于县城之东近20公里的梓潼县自强镇马迎村(原马迎乡)剑门2社。穿街绕巷,步行10余分钟,马迎寺跃然眼前,杏黄色的院墙,青红色的殿脊,沐浴在夏日夕阳中。据当地老人刘顺明介绍,这里正是中国红军第四方面军指挥部旧址。

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鸟叫声,踏着石板路,穿过木板门,经过大雄宝殿,便来到后院。院内几颗古柏树高耸斜立,护着一旁近两米高的红军碑。几经风雨,红军碑上字迹模糊,但镌刻的革命传统牢记于心中。

马迎历史上隶属剑州,古为剑南重要卫所,常屯驻军队防守,上世纪初,改剑州为剑阁县后,1954年12月,从剑阁县划属梓潼县管辖。据记载,1935年4月,红军建立马迎乡苏维埃政府,李发忠任主席,张近成任副主席,李尧忠任游击队长。红军在发动群众“打土豪、分浮财”时,组织石工队,在马迎境内的山崖、石碑、石壁上雕刻革命标语。其中在马迎寺内的一块功德碑上面,红军刻字“苏维埃区域是反帝国主义的根据地!苏维埃要严厉镇压反对穷人翻身、破坏穷人利益的反革命分子!苏维埃给工农穷人以自由,苏维埃反对拉夫抽丁!”落款为“红军政治部,甲己乙”。

红军离开马迎后,群众偷偷将这块石碑藏入马迎寺堆放柴草的小屋内,后于1950年被当地群众从小屋内搬出,并立于显要位置,告诫人们不要忘记革命传统。每年清明节,当地干部、群众、学生都要前往凭吊。

梓潼战疫:长征精神永传承

盛夏午后,驾车七弯八绕进入梓潼县城西郊的长卿山,在黑风口分岔路,沿小路上山。山间小路陡坡不少,崎岖不平,车行不易,两旁古柏等植被树荫遮天蔽日。走在林荫小道上,空气清新,风吟鸟唱, 暑热消散,沿途不时传来路人散步时的欢声笑语。

爬上半山腰,便见不远处的树林里,立着一米高的石柱,由铁链相连,合围保护着红军当年留下的战壕,定睛一看,战壕掩体宽约0.7米至1.6米之间,高约1米。三道战壕,共有2至3公里路之长,至今虽已历85年,经风雨剥蚀,仍清晰可鉴。战壕里小坑碎石众多,混合着盘根错节的树根,往日战斗痕迹历历在目。

梓潼文管所所长吴晓农介绍,在梓潼县城东西两面,分别有凤凰山、长卿山。这两山地势优越,为县城之屏障,在“梓潼战役”爆发后,红军于1935年4月,进入梓潼县境内,扼控各地险关要隘和高山碉寨等制高点,先后在梓潼进行了凤凰山、长卿山战斗。

1935年4月5日的城东凤凰山战斗,规模较小,战斗迅速,红军以少胜多,取得胜利。在凤凰山战斗遗址,凤凰山战斗纪念碑威严矗立,周遭松柏参天,不少来往群众手捧鲜花,来到纪念碑前,缅怀牺牲的革命烈士。

随后进行的长卿山战斗,艰苦惨烈。1935年4月18日,红四军军长王宏坤和红十二师师长张才千等,率领红34、36两个团,在梓潼城南进行长卿山血战,红军占领长卿山,在山上构筑战壕,以防敌军反攻。红军共筑三道防线,沿司马石室—线,主要构筑北南两端;司马石室庙后柏树坪一线,绕过南北山嘴;再就是柏树坪之上,山脊之下一线,从北至南,构筑战壕掩体。

如今烽烟散尽,一切归于平静,但当地人一直未曾轻易动过它。同时,在梓潼县相关部门的保护下,长卿山战壕留存至今,作为历史的见证和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的“活教材”。